奚棠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皮,心脏有些难受,皱着眉道:
“哭了。”
薛玉衡的眼泪成股的往下落,闻言勉强蓄起一个微笑:“很丑?”
奚棠摇摇头,温热的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掌心一片湿滑,他有些不高兴:
“为什么哭?”
薛玉衡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哭的很安静,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奚棠歪着头,眼睫如鸦羽轻颤,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片刻阴影,忽然有些心虚:
“是为我哭吗?”
薛玉衡心中一酸,复又搂住了奚棠的脖颈,鼻音浓重:
“嗯,为你哭。”
我心疼你。
四个字像几滴水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奚棠的心颤了颤,神志短暂地恢复清明。
他忽想起几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抿了抿唇,在薛玉衡被掐红的脖颈上摸了摸,语气飘忽,试图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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