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触到了花和玉体内的灵丹，狠命一抓。
灵丹是每个修士体内最重要的部分，花和玉被刺激的生理性流下了眼泪，十指攀在成缺肩膀上，倏然收紧，几乎要掐进成缺的皮肉中，脆弱的脖颈微微扬起，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呼吸急促：
“.......”
空气中已经响起了黏腻的水声，成缺寻到了花和玉的灵丹，缓缓向外拖动，似乎是真的打定主意逼花和玉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面无表情道：
“你说不说？”
他五指微微收紧，似乎想要直接捏碎花和玉体内的灵丹，花和玉痛的指尖僵麻，短促的呼吸卡在喉咙口，如濒死的天鹅般，心下飞速思索着：
若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可能让成缺顾念这一丝师徒之情，放自己离开；但若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成缺便会直接捏碎他的内丹，到时他便与常人无易，又如何能完成任务，必将被塞西尔回收垃圾站。
思及此，花和玉忍着疼，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逆徒，快放开为师.......”
熟悉的斥责声此时却恍若天籁，让成缺直接怔在原地，不受控地将视线转向花和玉清绝的眉眼，失语片刻，半晌才动了动嘴，试探道：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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