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阿毓?”
成缺声音有点哑,还隐隐带着鼻音,声音难辨:
“无事。师尊,让我为您上药吧。”
花和玉想了想,点头应了。
衣角如蝶蹁跹,不多时便落了地,蝴蝶骨上印着的一个巴掌大的红莲胎记猝不及防地闯入成缺的视线。
怎么会?
成缺倏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红莲胎记,眼神像是死死黏在上面一样,不肯移开分毫,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
百年前,他还小的时候,师尊曾带着他一起在落雁山的洞府灵泉沐浴疗伤,那时他曾远远的看上一眼,师尊的蝴蝶骨上有一个鲜红的红莲胎记。
这个人类就算脸再像,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甚至连位置都分毫不差的胎记?
世界上真的有两个人能相像到如此地步吗?
成缺的心底混乱成一片,像是有数不清的线缠绕在一起,乱糟糟的,让人心烦意乱。
他眼睛微微充血,魔印浅浅漫上脸侧,已然已经丧失了理智,心底迫切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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