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崚见魔尊竟然要将这个人族奸细救走,瞳孔微缩,拦在了成缺的面前,半跪下道:
“陛下,你不能将这个人带走!”
“本尊行事,你无需多言。”
成缺御下极严,堪称暴君,只是淡淡扫了青崚一眼,无形之中传递过来的威压就将青崚定在原地,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青崚咬了咬牙,嗓音干涩,但到底还是不安,盯着压力继续开口道:
“属下只是担心陛下会受他蛊惑......”
“自己去领五十鞭,再到我跟前复命。”成缺封住了花和玉的听觉,转向青崚,打断了对方的话,面上隐隐有一些恼怒。
就算此人是人族派来的奸细又如何?光是让成缺看见这个奸细顶着和师尊一模一样的脸,却浑身是伤的虚弱模样,也足以让成缺为他网开一面。
青崚目送着成缺抱着花和玉离开,默默垂头不语,静静地跪在地上,半晌没有起身,自嘲一笑。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因为只要自家魔尊一遇到和清沅长老有关的事,就会瞬间失去所有理智。
花和玉只感觉自己的感官被人短暂封住片刻,随后又被人解开,那人将他抱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指尖传来一片濡湿,是有人亲自执着湿手帕,将他身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但他身上的伤口太深太重,血怎么也擦不干净,花和玉甚至能感受到面前的人微颤的手腕和僵麻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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