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倚回过身去,只见容与斐靠在车窗边,朝他勾勾手,沈君倚脚步一顿,依言走过去,弯下腰,脖子上的牙印若隐若现,声音平缓:
“怎么?”
容与斐似笑非笑的视线在他衣物遮挡下的锁骨和脖颈处流连,停顿半晌,骨节分明的手探出车窗,用力拉下沈君倚的衣领,附耳过去,在他耳垂上用力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坏笑,挑衅道:
“等着,迟早把你娶回家。”
“李叔,走。”
银色迈巴赫在月色中绝尘而去。
沈君倚愣了片刻,瞳孔微缩,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才缓缓回神。
他摸着微微发烫的耳垂,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缓缓流淌,像冬日里的烤红薯,外壳坚硬,拨开尝一口,内里却是丝丝缕缕的甜,黏黏糊糊的,让人不忍放手。
沈君倚回到家时,程宴竟然破天荒地坐在客厅,等他回家。
沈君倚看了一眼他浸在黑暗中的背影,心中没多大波动,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宴哥,怎么不开灯?”
“景鸳呢?”
“送他回家了,估计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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