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瘦了,瘦了很多。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沈君倚就知道,容与斐这几年过的不好。
沈君倚的脑海里陡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眸间划过一丝歉疚,垂眸轻轻地用唇啃咬着对方白净的耳垂,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微的战栗,含糊不清道:
“这五年来,恨我吗?”
语调上扬,虽然是问句,却仍然带着肯定的意味。
怀里的人红着眼,不欲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微微偏头躲开沈君倚游移在脸颊的吻,嗓子里传出难耐的呼吸声,忍着从骨髓深入头皮的酥痒,声线不自主地发颤,眼底还有水光,抱着沈君倚如穷途末路的旅人拿着最后一线水源,不肯放开,恶狠狠道:
“恨你。”
“老子恨死你了。”
“想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拆了你的骨头,让你感受一下我那时候有多疼。”
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般,沈君倚动作微顿,起身,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与斐,眉梢冷冽,正想说话,却又听容与斐喃喃道:
“可是,我为什么这么舍不得呢......”
因为爱极所以恨极,但又因为用情之至,才会舍不得。
他将手放在眼睛上,遮住了眼角一瞬间滑下的隐隐流光,哽了哽,重复道:“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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