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要去公司,而是要回老宅,和宋思绮还有她父母吃饭。
至于两家人为什么要碰面,想必还是因为两人的婚事。他对自己的好都是假的,他永远忘不了宋思绮,日后也会和对方结婚,而自己在他心里,永远是可有可无、随时被放弃的那个。
奚棠有些气闷,他突然有些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于是转过身,背对着薛玉衡,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浓浓的排斥气息。
薛玉衡见此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伸出手想去触碰他,指尖停在半空中顿了顿,又犹豫地缩了回来。
“我明天晚上忙完就回来陪你。”
薛玉衡试探性地用尾指勾了勾奚棠的头发,薛棠向外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没说好与不好,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睡觉吧。”
声音听不出喜怒。
薛玉衡见他这个反应,有些莫名其妙,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有些意气用事的时候,当下也转过身闭上眼,不出声了。
两人均一夜难眠。
早上,薛玉衡醒来的时候,见奚棠还未睡醒,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奚棠的病房是薛玉衡特地选的,还带有独立的卫生间,他进去洗漱一番,出来的时候请的护工已经到了,便交代了几句,随后匆匆离去。
谁料薛玉衡刚一踏进家门,还未来得及出声,一个看不清具体形状的黑影就仿若杀伤力极强的炮弹,直直朝他面门横冲直撞过来。
奚棠没有吃早饭,一套流程下来早已精疲力尽,眼前阵阵发黑,嘴唇白的像纸,听见这话,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谢谢警察阿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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