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本来一脸狂霸酷炫拽地插兜走了进来,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结果刚进门就瞧见自家发小正把奚棠按在床上猛亲,顿时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有些不可置信地发出了惊恐的吸气声,铿锵有力地爆了两句粗口,随后不知想到什么,表情瞬间变得微妙,真心实意地对着两人叹道:
“野啊宝贝。”
“砰——”
这次不是开门声,而是薛玉衡扑通掉下床的声音。
奚棠被人当场围观亲亲社死,尴尬地手脚并用一个使劲将薛玉衡推开,薛玉衡被亲的浑身发软,此时下盘发虚,竟然被轻轻一踢就滚下了床,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声音,疼的他咬牙发出一声闷哼。
奚棠摸着被子角一拉,滚进墙边的被子里将自己包成一个茧,薛玉衡一手撑在腰上爬起来看向他时,只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两秒后,又见奚棠悄悄地探出头,晃晃脑袋后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又呲溜一声钻回被子,像极了装死的鸵鸟,把自己憋死,然后换一个地方生活。
薛玉衡:“.......”幼稚鬼。
这他妈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
原本两个人的社死在奚棠的耍赖下变成薛玉衡一个人的社死,他脸色沉沉,半晌后目光像利剑倏地转向林觉,试图用眼神将闯进门的林觉戳成筛子。
林觉尴尬地挠挠头,打着哈哈看向窗外,转移话题道:“你说这事搞的......你们怎么都不锁个门呢......嗐.......”
薛玉衡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杯子就想扔过去,又怕吓到奚棠,手指贴在杯壁上紧了又紧,指尖几乎要泛成白色,半晌又放了回去,疾步走过林觉身边将对方拖走,对着空气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别把自己憋死了”,然后离开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奚棠才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嘴边挂着笑意。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消了大半,薛玉衡趁他睡觉时将贵得要死的伤药不要钱般厚涂在他脸上,此时效果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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