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衡闻言,有些懊恼,“我没喝过,下次不买这种了。”
奚棠闻言勾起嘴唇,猝不及防地扣着薛玉衡的后脑勺,凑过去眉眼含笑:“那你要不要尝尝?”
话音刚落,他便偏头堵住了薛玉衡的唇,与对方接了个绵长的吻,四季春茶的余香在两人的口齿间逐渐氤氲,淹没了薛玉衡接下来的话语。
几分钟后,奚棠松开了薛玉衡的衣领,淡定地别过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薛玉衡被亲的呼吸急促,嘴唇红的滴血。他有些情动,不满被拔dior无情的奚棠无视,凑过去将下巴靠在奚棠手上,腻着对方语调黏黏糊糊:“你在写什么?”
“画画。”奚棠轻声道,随着他的笔尖游走,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跃然纸上,赫然与他有五分像:“手受伤后,就好久没画了。”
薛玉衡安静地看着他,做个合格的聆听者。
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两人的关系有了些许进步,奚棠被薛玉衡温和的眼光注视着,像是逐渐打开了心门:
“这是我妈妈,她是高中美术老师,心肠特别软,总是拿爸爸卖画的钱去资助困难学生。舅舅赌博输了来找妈妈借钱时,妈妈一边推脱说自己没有钱,一边转头就把钱给了她的学生们。”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轻,像是在眷恋着什么:“爸爸也不生气,总是看着她笑。”
“妈妈去世后,爸爸拼了命地教我学画,常常因为我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对我大发雷霆。他对我发完火,又会突然抱着我,对我说,对不起,棠棠,妈妈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得懂我的画了,甚至连你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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