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衡不以为意,抬脚的动作一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两人,

        “薛家薛玉衡,有意见?”

        男人双手撑在地上,被踢的五脏六腑都在泛着剧痛,爬也爬不起来,形容狼狈,只得咬牙冷笑一声:“区区一个薛家,我当是哪个惹不得的人呢。”

        他眼神飘忽,流露出几分讥讽,眸底却暗含戒备。

        薛玉衡笑了:“那你尽管来惹。”

        他语速很慢,像未开锋的刃,舌尖扫过唇齿,缓慢优雅。

        他回头,见宋思绮浑身颤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冷冷地丢下一句:“被猥琐男骚扰了就报警,下次我不一定在。”

        他无所谓地掰了掰指节,转身离去。

        宋思绮本想跟上,见薛玉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背影,咬了咬唇,又停下了,目送他离开。

        回家的路上,薛玉衡转去木材市场买了两根紫檀木,又提着一杯奶茶,才回到家。

        他刚进门,就看见奚棠静静地趴在桌上睡着了,手指还虚虚拿着笔,金黄的阳光顺着明净的窗户洒在他脸上,唇红齿白,鼻梁高挺,睫毛微微颤动,光是坐在那里就是一副美人春睡图。

        薛玉衡的呼吸忍不住放慢了,他放缓脚步坐到奚棠身边,出神地盯着奚棠的侧脸,看的有些入迷。

        所以当奚棠醒来时,就看见薛玉衡趴在他面前转头看向他,也不知盯了多久,眸低还隐隐含着些许占有欲,在他睁眼的那一刻又被妥帖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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