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倚这个插班生前几天才在原校北城二中泡了一个有钱的小少爷,就是昨天给他送Q&W的冤大头,今天来了新学校,沈君倚琢磨着异地恋是没有结果的,虽然深觉可惜,但也只得忍痛在手机上给对方发了一句“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女孩”,然后利索地收了对方发给自己的一千元转账,还没等对方回复,就痛快地将对方给拉黑了。
沈君倚完全没有渣人的自觉,丝毫没有觉得良心不安,并且立刻无缝衔接在校园里搜寻新的猎物。
但找了好些天,前来搭讪的都是一些人丑钱少的普信男,沈君倚顿觉无趣,整个人逐渐萎靡下来,连妆也不好好化,下课便靠在窗边物色新的人傻钱多的帅哥,校服懒懒散散地披在肩头,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短裙也因为翘着二郎腿露出大片风光,看得男生目不转睛,女生咬着牙低声骂几句绿茶。
虽然已如初秋,天气还是有些热,下午燥暖的风吹得沈君倚昏昏欲睡,就在他的头快要磕到桌上时,额头却手疾眼快地被人扶住,一阵冷淡的声音如寒山微雾,被春风吹到他的耳边,陡然在教室内响起:
“喂,麻烦让开点。”
沈君倚坐在第四组倒数第二排的走廊边,里头还空了一个位置,听班上的女生说,这个位置是属于南港一中的校霸容与斐的,对方性格嚣张乖吝,十分不好相处,故没有人敢坐他身边。
当时沈君倚不以为意,在心底偷偷嗤笑了一声,然后大大咧咧在容与斐的座位旁坐下了,脸上不见一丁点惧色。
容与斐的掌心有点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沈君倚下意识地用额头蹭了蹭,没有感觉到对方身形的陡然僵硬,睡眼惺忪地直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脸颊睡得跎红,眼尾挤出一些生理性的泪水,抬头对着容与斐疑惑地“嗯”了一声。
因为刚醒,尾音还有些奶,如轻柔的羽毛般在容与斐的心头挠了了一下,容与斐忽然感觉心头一跳,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嗓子突然变得干涩沙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女孩子.......实在好看地有些过分了。
但他表面上却强作镇定,只有微红的耳尖才暴露出他心底的情绪,咳了一声,这次忍不住放轻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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