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陛下在逼问先帝时被先帝的暗卫刺伤,性命垂危,在床上整整躺了两日。而另一边,你因为刺杀了安后和二皇子,火烧圣旨,为了不引起民间和众臣对陛下勤王之举的非议,你被强行押入大牢。”
“但那时,陛下被刺伤昏迷不醒,先帝驾崩,陛下的几个兄弟蠢蠢欲动,我忙着封锁消息,领兵安稳朝局守卫陛下,便没有及时将你从牢中救出。”
“两日后,陛下清醒,命我前去将你救出,谁料秦时从牢中带回消息,说你畏罪自尽,等我和陛下赶到牢中时,你的尸身早已被狱卒丢进乱葬岗。”
“陛下大怒,下旨将狱卒刺死,在乱葬岗徒手挖了一天一夜,却只找到了你的遗物,只能拿着你曾经的遗物,立了衣冠冢,葬入皇陵。”
乱葬岗那么冷,那么脏,却是楚燃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衣物挖了出来,纵使双手被碎石刺的鲜血淋漓,纵使长夜漫漫寒风冷入骨髓,他也从未有过丝毫的犹豫。
过去的真相在此刻才一点一滴地重新展现在陆珩面前,陆珩闻言心神俱震动,表情变得晦暗不明,半晌没有出声。
殿外的风雪更大了,寒风刺骨。
北风呼啸,百草摧折,在走廊的另一侧,大大金的使臣已经随着自家的俘虏皇子入殿,而一个鬼祟的身影,正悄悄贴着暗处潜伏而出。
陆虞和陆珩都没有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他们二人,一个沉浸在爱子失而复得的的情绪中,而另一个只感觉胸腔内满满涨涨,像一颗心被泡在了盛夏的梅子汤里,细品全是酸胀。
难怪秦时在看见他时脸色大变,难怪楚燃胸口会有一道疤痕,难怪江寂雪会和楚燃说那些话。
上辈子的不甘和遗憾,竟都只来自一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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