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跪便跪,不要在朕面前碍眼。”
“外面雪下的正大,若有人想去赏,朕倒是可以开恩,让你们去一尝这古代文人墨客冬日看雪的滋味。”
他的话掷地有声,众臣看了看外面的雪,齐齐打了个寒颤,垂着头不敢再发一言。
还有零星几个胆子大迂腐不堪、平日里本就难当大用的臣子,此时倒是装起了贤臣,展袖疾呼后无人回应,被楚燃拂袖命人直接扒光了衣服赶出去,没有跪满一个时辰不许进来。
这样的天气,冻一个时辰,万一染了风寒起了烧,甚至血肢体僵硬落下病根,那真是神仙也难救。
众臣的冷汗流的更快了。
立妃之事,还需要礼部等各方去操办,说不定,等过几天陛下再次提起这事,立妃封后的念头便淡了,到那时,再行劝阻不迟。
众人各怀心思。
陆珩坐在龙椅上,将众人各异的神色收入眼底,冷冷地笑了一声。
他垂眸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秦时,嘴角倏忽勾起一抹笑,神态像极了死前的那副模样,秦时本就心虚,这下直低下头去,也不敢再帮腔。
他五年前敢嚣张放肆,亲自去赐了陆珩毒酒,是因为手中握有重兵,而楚燃羽翼未丰,足以拿捏。
如今五年过后,楚燃手腕强硬,而他在朝中的势力大不如前,还有陆虞记恨他,处境更加艰难。况且五年前楚燃有多宠爱陆珩,人尽皆知,如今这个替身和陆珩如此相像,爱屋及乌,让他如何敢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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