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见此,心无旁骛地绕过屏风走过去,伸出手正想推醒楚燃,却被楚燃心口处一个明显的剑伤吸引了目光。
疤痕很短,呈淡粉色,离心口只近一寸,若是再往上一点点......
陆珩没敢细想下去,但最让他无比疑惑的是,上辈子楚燃的身上并没有这个剑伤,因此,这个剑伤定是在他死后才有的。
可是,那个时候楚燃已经贵为九五之尊,还有谁能伤他?
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皮肤,触感温凉,陆珩拧眉,垂着头看着熟睡的楚燃,眸中滑过一抹暗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人的气息,楚燃睫毛轻颤,似是要醒,锁骨上的水珠顺着他醒时轻微的动作“咚”的滑落进浴室,惊的陆珩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像炸毛的小动物般后退两步,正欲将手从水中伸出——
却被醒来的楚燃反应极快地一把抓住,强行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掌下的皮肤在微烫的水中泡了许久,已经有些微微发热,白皙中透着微粉,隐在浸湿的青丝中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
陆珩偷看被抓包,此刻难免有些心虚,手指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微微弯曲,面上却强做镇定,眼神乱飘,极力想将自己的手解救出来,磕磕绊绊道:
“陛,陛下,放手。”
楚燃一只手搭在浴桶边上,一只手紧紧攥着陆珩的手腕不放,趴在桶边,睁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故作无辜:
“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怎生要我放手?”
好像.....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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