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喝酒,也爱品酒酿酒,总盼着有一天能自由自在的,喝自己想喝的酒,做自己想做的事,无需看他人脸色,更无需费劲猜人心思,平白耗费自己的心力。
“真的吗?那我可以去吗?”
沈六听完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泄气般摊在桌上,双手交叠,将右脸搭在上面出神地看着陆珩:
“可是陛下这么宠爱你,应该不会放你出宫吧。”
陆珩现在一提到楚燃就头疼,朝沈六挥了挥手,冷脸道:“你别和我提他。”
糟心。
“可是......”沈六眼睛亮晶晶的,瞧着陆珩咬着指尖,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可是,陛下现在就在点绛阁门前等你呀。”
“什么?”
陆珩心中一惊,还没等沈六说完剩下的话,哗啦一身站起来,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差点翻倒。
他抬腿就往门外走去,出门时,发现屋外雪大,还随手拿过了靠在门边的斗笠。
陆珩急匆匆地走过点绛阁的走廊,房檐下蓝色风铃随着他的脚步声左右起伏摇摆,发出叮当作响的清音。
庭中积雪深深,如碧玉琼瑶,化作连天白花沉沉压在房檐,风一吹便呼呼穿庭而过,如飞花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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