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吗?”
楚燃对于陆珩提出的要求,哪有不肯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紧盯着对方,认真点头。
陆珩得到许可,探过身去,将楚燃半搂在怀里,嘴唇贴着楚燃的耳根,心无旁骛地解开了他脑后绑着的纱布。
楚燃的鼻尖擦过陆珩白皙的脖颈,一阵淡淡的莲花体香猛地钻进他的鼻尖,熏得他晕晕乎乎的,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抓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指甲微微泛着白,身体轻颤。
陆珩却没有察觉到楚燃的小动作,他一层一层地解开楚燃头上的纱布,白色的纱布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掉落在楚燃的肩头,露出右额头上半个玉佩大小的伤痕。
伤口呈紫青色,中间有一道一寸长的裂口,皮肉外翻,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伤口上面还黏着些许未干透的红色血点,陆珩扯开纱布时,还有一点皮肉粘连在纱布上,被他强行撕离皮肤,楚燃低着头浑身一抖,咬着牙,愣是忍着没吭声。
陆珩的眉毛拧的死紧,抬起手想碰又不敢碰,半晌只得放弃,面色沉沉地捏着楚燃的耳垂,指尖轻捻,看着楚燃的耳根逐渐染上些许红色:
“怎么又不好好保护自己?”
光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楚燃心头一惊,知道陆珩生气了。
上辈子,柳州爆发瘟疫,死伤一片,楚燃为了加速压制瘟疫,竟然瞒着陆珩深入瘟疫爆发的中心体察民情,甚至以身试药,最后身染疾病,差点醒不过来。
而此时陆珩远在京城,对此一无所知,直到楚燃病危的消息实在瞒不住,传到东宫,急的陆珩心急火燎,沉着脸要去柳州,却被楚燃的亲信死死拦住。
等楚燃病愈回来后,陆珩整整三天内,没有给过楚燃一个眼神,只派仆人给楚燃送了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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