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看着陆珩白皙手腕上的青紫掐痕,顿时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心口处像是有蚂蚁在噬咬,泛起了疼,简直比自己撞坏了脑袋还难受,沉着脸向外喊了一声:
“石砚。”
石砚应声走了进来,福身道:“陛下,奴在。”
“你去,把我柜子里的延润膏拿来。”
石砚应了一声,动作很快,片刻便将延润膏递到了楚燃面前。
楚燃打开盒子,用指尖占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垂下头帮陆珩细细地涂着,像是怕弄疼陆珩,一边动作还一边吹起,抬起头确认般问道:
“疼吗?这样可以吗?”
陆珩垂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
得到了陆珩的回答,楚燃才放下心来,仔仔细细地帮陆珩涂完膏药,还有些不安,非要陆珩脱了身上的衣服,检查一下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
当看到楚燃身上的鞭痕和被沈六摔出来的青紫时,气的咬牙直颤,好险被陆珩拦腰抱住,才没有怒而提剑去砍了陈三和沈六。
楚燃半跪下身,膝盖磕在地板上,细细地握着陆珩的小腿,给坐在床边的陆珩揉着药酒。
他的动作还有些青涩,显然很少干这种活,但动作却轻柔舒适,不至于弄痛陆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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