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雪在对上楚燃的视线后,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双唇故意摩擦过陆珩的耳垂,微微含住。
楚燃见此顿时脸色铁青,内心的怒火燃的愈加旺盛,烧的他几乎理智全无,拽着床单的手背挣扎出根根凸出的青筋。他张了张口,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喉咙不自觉涌上一片腥甜,嘴角留下一丝血线。
而陆珩却对他两人之间的互动一无所知,只感觉耳垂处传来一阵温热,不适地微微偏头躲开,随后又带着笑意拍了拍江寂雪的头:“好了,不逗你了,咱们快走吧。”
见陆珩对自己的动作有所抵触,江寂雪眸色一暗,但很快又展起一个纯良的笑,牵着陆珩的手往外走,徒留被江寂雪弄醒却又动弹不得的楚燃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几欲崩溃。
还没走几步,陆珩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到底放心不下,转过头对跟在他身边的金色团子小声道:“你去盯着楚燃,别让他出什么事,有事及时通知我。”
到底是一国之君,若出了什么意外,引起朝野动乱,就不好了。
金色团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到底没有拒绝自家宿主的要求,悄默声地飞到楚燃身边,和床上看不见他的楚燃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004觉得有些无聊,干脆随意变换着自身的颜色,自己和自己玩,偌大的正清殿变得像是正在蹦迪的夜店,冰凉的地板上反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如烟火般绚烂的光。
半晌,004像是玩累了,身体又缓缓变回了一种颜色,慢慢地窝到楚燃头上,不动了。
漆黑的夜色里,楚燃的头上,有一道绿光,缓缓亮了起来。
国师府虽不比皇宫那般富丽堂皇,但也别有一番洞天。
陆珩此时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衣服,袖口绣着雅致的流云花纹雪白滚边,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羊脂玉发簪挽起,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和江寂雪对月独酌。
他仰起头喝酒时,有淡淡的水液顺着他白皙修长的脖颈流下,没入衣领,皮肤上好似有点点光泽在缓缓流动,垂眸时带着醉意的丹凤眼灵动,如太液池的池水般清澈,看的江寂雪下腹一紧,轻咳了一声,下意识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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