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看不见，有些不确定地问。
他以前可从没见楚燃哭过。对方在他面前，一直是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楚燃呼吸一顿，感觉有些丢脸，哑声道：“没有”。鼻音浓重。
陆珩怔了怔，呼吸微乱，拽着楚燃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手扣住，十指相扣。
重回光明，近距离地和楚燃呼吸交缠，看着楚燃原本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浅浅的灰，陆珩忍不住捧起他的脸，轻声道：
“陛下的眼睛是怎么了？”
他自醒来看见楚燃第一眼就想问，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楚燃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眸子深邃地仿佛要将人吸进去，没有说话。
一旁的吴德胜在一旁忍不住小声道：“陛下日夜思念珩妃娘娘，这双眼睛早就已经哭坏了，太医说这眼疾怕是治不好了。”
陆珩呼吸一窒，垂下眼睑。
见陆珩没有说话，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楚燃紧张地心头一跳，狠狠扫了一眼吴德胜，示意他闭嘴。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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