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躬身行礼:“不敢欺骗陛下。”
个鬼。
“除了悦安,他还与你说过什么?”楚燃像是半信半疑,对于陆珩的事求知若渴,索性也不顾什么帝王威仪,盘腿坐在陆珩身边问道。
陆珩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张口就来:
“娘娘说他心悦陛下。”
上辈子心悦。
“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其实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却狠狠地刺伤了楚燃的心,他脸色苍白,动了动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曾在想陆珩临死前,是否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他却没来得及听,没来得及救,更没来得及告诉陆珩自己亦心悦他,就被迫与他天人两隔,最终留下让他痛苦数年的遗憾。
因此,陆珩的这番话,无形中在他本就淋漓的伤口上狠狠洒了一把盐。
陆珩跪的膝盖有些疼,悄悄动了动,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楚燃,却见对方脸色沉沉,眼睛里像淬了冰似的,半晌冷笑一声:
“谎话说的不错,差点连朕也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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