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往外挪了挪,不动声色地避开烛火,心下麻了。
上辈子楚燃工于心计,喜怒不形于色,待人接物皆让人如沐春风,挑不出错,陆珩何时见过他如此疯魔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不忍心在楚燃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再次踉踉跄跄地跪倒在自己的灵位前失声痛哭的模样,走上前去伸手扶了一把,淡声道:
“陛下小心。”
“你别碰朕!”楚燃此时像是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色厉内荏地甩开他的手,双手紧紧抱着一根玉箫,像是长久的应激习惯,怕他来抢夺,布满阴翳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陆珩:
“以下犯上,朕倒是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拖出去斩了!”
陆珩:“.......”
行吧,我不管你了。
系统躲在他肩头,淡黄色的身躯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宿主,你是不是又要死了?”
这个又就很灵性。
陆珩心下腹诽,却没办法回答,哽了一哽,就在这时,在门外的侍卫闻声破门而入,架着他的肩膀往外拖。
陆珩挣扎半晌,视线无意中扫到楚燃手中抱着的玉箫,突然试探着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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