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绮和十年前相比瘦了很多,原本丰润的双颊凹陷下去,眼睛里的光彩也不再,唯有气质依旧清冷。
她一直未婚,众人皆猜测她是在等薛玉衡,这话传到她耳朵里,只换来淡淡一声轻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宋思绮见薛玉衡双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十分不高兴的样子,眉目微弯,低声开口,语气却没有多少笑意。
“他不想见你。”薛玉衡直接了当,一下就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不客气:“你来做什么?”
“是,我不配去看他。”宋思绮看样子丝毫没有被薛玉衡冒犯到,面色平静,很快又话锋一转,刺破了薛玉衡话里的伪善,冷笑道:“那你呢,他就想见你吗?”
薛玉衡闻言,瞳孔一震,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花。半晌后,他低低咳嗽,嗓子干涩,语气里是深深的痛苦:“是,我们都不配。”
咽下嗓子里的那点腥甜,薛玉衡走进墓园,将雪白的菊花放在了奚棠的墓前。
照片上的男子还是那副眉目清绝、风华绝代的模样,而薛玉衡今年已近四十,早生华发,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皱纹。
两人一同在奚棠面前默哀片刻,宋思绮不方便再打扰薛玉衡和奚棠,便先行离开。
临走前,宋思绮静静地看着薛玉衡,冲他丢下一句话:“陈远笙已经进去了,看样子是不会再出来了。”
“陈氏倒了,你功不可没,也是该休息休息了。”
这十年来,她亲眼看着薛玉衡没日没夜地配合警察追查陈远笙的罪行,并在明里暗里报复陈氏。陈氏的商业帝国版图建立近五十年,却在一夕垮台,背后是薛玉衡付出的巨大的心力与心血。
“.......”薛玉衡垂着头,专注地看着照片上的男子,似乎是全然屏蔽了外界对他的干扰,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