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镜奇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和玉衡整天如胶似漆混在家里,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想出去了呢?”
很好,薛玉镜果然不知道他那个傻弟弟做了什么事。
奚棠在心底叹了口气,认真想了想,试探着道:“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我想出去祭拜一下他。”
他话音刚落,就见薛玉镜收了微笑的神色,脸色陡然变得肃穆:“那是应该出去。”
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抬头对奚棠说道:“吴伯正在调车,大概十分钟后出发,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奚棠被薛玉镜的效率噎了一下,下意识接话道:“没。”说完,就想起薛玉衡还在房间,到底放心不下:“我先回房间看看,十分钟后来找您。”
说完,一溜烟跑不见了。
薛玉镜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到底是年轻人,就是胆子大。”
脖子上的吻痕遮都不遮就跑出来了。
许捻在他面前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袖子,皮笑肉不笑:“行了,人都走远了,收收你那颗老父亲一样操心的心。”
薛玉镜一听他这冒着酸气的话,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腰,故意道:“本来想问问你腰还酸不酸,看来是不必了。”
许捻神色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哪肯放过薛玉镜少见的关心,强硬地将薛玉镜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低声委屈道:“酸,要你亲亲才能好。”
林觉今天本来是想找薛玉衡说最近查到的事情,谁料一进门就看见薛玉衡白着一张脸靠在床头,拧着眉冷汗涔涔,脸色难看的活像有人踩他爷爷的遗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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