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衡隐晦地扫了薛玉镜一眼,为不可察地皱眉,下意识觉得薛玉镜此举是故意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含糊解释道:“不是,是远方的一个表哥,职业是医生,恰好来我们家做客而已。”
“......”
跟着薛玉镜走进来的许捻脚步一顿,透亮的眼镜片反射出一丝狐疑的光,不由地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薛玉衡失散多年的表哥?!
奚棠凝眉看着他,又看了看许捻,眼睛有些酸涩,歪着头眨眨眼,看样子也不知信没信。
“你先替我接待一下,我和我哥谈点事。”薛玉衡摸了摸他的头发,见奚棠不太愿意的模样,又补了一句:“我过一小时就回来了,你乖乖的,待会给你买全套画具好不好?”
语气哄小孩似的。
薛玉衡怕奚棠不愿意,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神一顺不顺地盯着奚棠,似乎是怕自己的言行再刺激道对方,故而不愿意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
奚棠笑了笑,抬头见许捻的模样,再结合薛玉衡紧张的反应,早将许捻的身份猜出七八分。他不愿让薛玉衡为难,颔首道:“你去吧。”
薛玉衡这才松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站起身,见薛玉镜还在原地,有些不爽,警告性地碰了碰薛玉镜的胳膊:“大哥,看什么呢,我们出去吧。”
薛玉镜蓦然回神,“嗯”了一声,推着轮椅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看了奚棠一眼,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奚棠没有注意到薛玉镜的反应,反而对许捻十分感兴趣,故意问道:“你是远方表哥?”
“当然不是。”许捻温和地在奚棠身边坐下,眼睛直直地看向奚棠,单刀直入率先表明了身份:“我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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