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可怜的,校园暴力者biss好吗?”
“对不起歪个楼,这个人竟然和我最喜欢的画家奚酒一个姓,大草。”
“楼上别带奚酒好吗,把一个校园暴力的神经病和著名画家放一起,宁觉得宁很幽默?”
“奚酒:真晦气![狗头]”
评论区很快发展的乌烟瘴气,每秒都有新增的评论,吵得不可开交,“校园暴力”本来就是敏感时间,这样一来直接蹿上了热搜首位,辱骂奚棠的网友还在持续增多,有些话语甚至不堪入目。
薛玉衡握住手机的指节泛白,脸色隐隐发黑,有些山雨欲来。冯轻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的肺都要气炸了,胸腔发出赫赫的吸气声,看上去十分愤慨。
“冯老师,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薛玉衡顿了顿,随后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休学手续我明天再来办,”
他话锋一转,眸间流转着淡淡的温情:“奚棠的手机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这。”冯轻往后一靠,露出背后的抽屉,拉开:“我打着手电找了好半天。”
他翻找的动作在视线触及手机的一瞬间顿了顿,无可奈何地拿出一个屏幕已经碎成蛛网状的手机递给薛玉衡:“我今天开了半天也没开成机,你看看能不能修好。”
冯轻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为难人了,有些东西坏了就是坏了,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谁料薛玉衡珍重地借过手机,动作间是不加掩饰地小心,仿佛怕弄坏什么珍宝般:“谢谢老师,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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