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一软,接着下巴被抬起,身上一沉,唇间落下一片温热。舌根被吮的发痛,两人手指相扣落在枕边,含混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泄了出来:

        “薛玉衡,记着,是你欠我。”

        “一辈子也还不清。”

        薛玉衡被压在身下陡然泄了力,搂着奚棠的脖子,沉溺在这个略带侵略性的吻中。

        彼时的薛玉衡还听不明白奚棠的话外音,“一辈子”三个字仿佛乐园里的毒苹果,又像富有诱惑力的沼泽,不仅让他身陷于奚棠偶尔的温柔,更是将一颗心全数系在对方的喜怒哀乐上,再难以自拔。

        奚棠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眼睛恢复良好,期间派出所的民警来医院走了一趟,告知奚棠:吴连山已经离开京城了,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他们也不知道,所以虽然证据确凿,但很难进行拘留。

        薛玉衡自知吴连山被林觉警告后,短期内是不敢出现在京城,以为奚棠会不愉,谁知对方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指尖在掌心摩挲了片刻,神色漠然。

        对于奚棠来说,吴连山能远离他的生活,已经是莫大的庆幸了。

        奚棠出院时是个大晴天,他走出医院门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抬头看向久违的蓝天,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却十分享受阳光。

        林觉和薛玉衡并排坐在车里,抱着臂看向站在医院门口发呆的奚棠。

        “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自己去见,搁这演什么牛郎织女楚河汉界呢。”

        林觉打趣道:“合同还需要我去送。你是没看他奚棠拿到合同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你要是去了他说不定还会激动地扑进你怀里献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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