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惊雷响起,季署的耳膜振聋发聩。
完了。
季署和常万生是连襟,这些年,他专门找薄氏集团的合作集团投资,借着职务之便和常万生合作,赚的盈钵盆满。
可是现在……
“不是的,我没有,都是常……”
季署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被拖了出去。
“薄总,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苏妍心挑眉,想到刚刚季署的离间,笑容渐深,上前一步,笑容和悦。
薄靳言犹如古井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深邃,缓缓向前,低沉的气压带着绝对的压迫,但是这也是对众人而言。
苏妍心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微微一笑,眼底满是揶揄——“薄先生,你要,兴师问罪吗?”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划过一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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