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批评,爱德华,没错,我们都绷的太紧了,我并没有起到很好的带头作用。”

        沈早发现这个问题了,他也知道科研工作者不是搬砖工,当科研事业转化为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科研工作者只顾业绩和物质的收获,沈数理研究心永远也达不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的高度。

        沈也在努力改变这一局面,他在心三楼设置了咖啡厅、棋牌室、健身房、影音娱乐室、书画器乐室等休闲场所。

        然而事实是,这些休闲场所的利用率非常低。

        这不是员工的错,他们的领导以身作则,数理化生全线操作,大项目一个接一个的,专利越卖越贵,忙成了狗。

        一生为科学事业奋斗的科学家理应受到民众尊敬,国之脊梁除了在国家科研事业顶天立地,也需具备充满魅力的人格和丰富充沛的情趣。

        沈回到家,跟欧叶倾述到:“哎,威腾说的没错,我是个无趣的人。我在日常工作的态度,潜移默化影响了下属,他们一个个都在朝科研搬砖工的方向发展,谈恋爱都没兴趣,还得我强行拉出去相亲,这样不好。”

        欧叶:“我也有这种感觉,你们心的研究员,越来越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老婆,那该如何改善?旁观者清,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普林斯顿是怎么做的?”

        “那也不能完全照搬普林斯顿,美国情不同。”

        沈掏出手机看看新闻,朋友圈,放松一会儿之后打算起草数学大一统项目的框架性方案。

        朋友圈的一条更新使沈特别揪心,五分钟前发的。

        更新者是沈的老爸沈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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