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具体思路吗？”周雨安问沈。
“我也来做个实验吧。”沈走到饮水机前，今天这场学术交流会，这台饮水机是毫无争议的主角。
“嚯！”沈清啸一声，直接将纯净水桶拔了出来，力拔山兮气盖世。
周雨安碉堡了，萧俊龙懵逼了，连威腾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按动出水开关，出水口涌出涓涓细流，涌了一会儿便断流。
“这一招叫釜底抽薪。”沈用汉语说到，完事对威腾说英语：“如果锅下面的火熄灭了，那么锅的食物无论如何也煮不熟。证明偏微分方程的无限流算法的最有效方法，应该是直接增量法，或者减量法。这需要进一步研究，但我们至少有了方向性。”
威腾眼睛一亮：“好主意，这么办！”
四个男人在会议室讨论了一整天，做了几个实验，最终达成一致意见，求解n-s方程的通解，首先需证明偏微分方程的无限流算法的命题正确性。证明无限流算法应从直接增量法或者减量法切入，这个证明过程将非常复杂，计算量很大。后期的误差分析将建立在巨量的数据，普通计算机很难搞定，需要用到超算。
不管如何，方向明确了，总好过两眼一抹黑。
交流是非常重要的，有些问题需要集体讨论，取各人的学术思想亮点整合在一起，便形成强大的集体智慧。
其实威腾没来国之前，沈最初构思的n-s方程的解决方案，是局部高斯积分法+多尺度增量法，这萧俊龙戳破纸杯一个洞悟出的算法高出一个档次，却仍存在麻烦的问题，即算法的不稳定性。
沈也是跟威腾他们几个人聊着讨论着，悟出一招更吊的釜底抽薪。
威腾是数学算法的顶尖高手，他曾为了更好的解释弦理论，自创了一套数学算法体系，因此获得菲尔兹奖。
接下来沈提议，由威腾设计算法框架，周雨安、萧俊龙协助，n-s方程项目进入实质性推进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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