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问：“燕大物院读的研？”
“是的。”
“具体原因呢？”
“他们说我精神不正常。”杨定天望向沈，坚定说到：“我的精神任何时候都正常，你觉得呢？”
沈不跟杨定天讨论精神问题，他问到：“我记得你本科专业是天学，所以读研也是天体物理？”
杨定天：“读研跟了常教授，做凝聚态物理。是这位常教授，建议我去接受精神治疗。”
沈随手捡了根树枝，在泥土画出某种微观结构示意图，他指着地面问到：“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吗？”
杨定天瞅了瞅示意图，很快给出答案：“这是基于金纳米棒构成的三聚体微元结构示意图。”
沈继续在泥土画了几条线：“你说，这种材料的pit是怎么产生的？”
pit即等离激元诱导透明现象，杨定天从容应答：“pit现象的产生，主要来自于竖直金纳米棒偶极震荡模式分裂后的相干叠加。”
教科书没有写这些东西，没做过实验的人很难听懂沈说的是什么，更别说对答如流。
沈拍拍杨定天的肩膀：“我觉得你的精神很正常，有没兴趣做我的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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