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中国人?”

        “中国人。”

        “奇怪的发音,有趣的名字。”穆勒审完了沈奇的论文,将论文递给玛丽:“玛丽,你专攻数论,你看看吧。”

        接过沈奇论文,玛丽的表情精彩极了,信以为真却保持质疑,咬牙切齿又极力克制,想要推翻然而目标无懈可击,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没人比玛丽更熟悉沈奇的这篇论文。

        仅就这篇丢番图方程沃什猜想证明的论文而言,玛丽可能比欧叶更加了解论文作者沈奇。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太太,而是你的死敌。

        在这篇论文中,沈奇用到了图厄-西格尔关于二项式函数的帕德逼近方法,从而精确求解图厄方程及图厄不等式。

        这种超几何方法的有效代数逼近,在沈奇手中运用的无比娴熟,比他年初的时候更精纯。

        沈奇玩逼近的手法对于玛丽来说太熟悉了,她在博士毕业论文中引用过沈奇这种手法产生的结论。

        他,又变强了……玛丽呼吸变的急促,胸口猛烈起伏,近日睡眠不足导致她气短胸闷。

        然而陌生的是,在帕德逼近结束后,沈奇并未引用玛丽的绝活儿--非零代数整数处理,这让玛丽感到悲哀,痛心,甚至有些失落。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明明用过我的绝活儿……玛丽恨恨的扫了沈奇一眼,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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