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话短说。”沈奇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了这几月来他碎片式采集的数学灵感。

        将这些碎片式数学灵感整理成学术论文,是一件相当庞大的工作。

        沈奇粗略估算过,这些灵感可以整合梳理出三十篇左右的数学论文,写完这些论文大概需要花费三年时间。

        前提是这三年不干别的,就写数学论文。

        沈奇有能力独立完成这项宏大的数学论文工程,这三十篇数学论文涉及数论、实变函数、黎曼几何、泛函分析、拓扑学、数学物理等诸多分支,如果全部写出来,加上沈奇之前发表的几篇数学论文,完全可以出一本论文集。

        又要拿双学位,又要准备托福、GRE,又要主攻数学物理方向,沈奇有点心力憔悴的赶脚。

        “完成几篇算几篇吧。”沈奇和欧叶探讨其中一个灵感,丢番图方程的可解性。

        众所周知,丢番图方程的求解问题在初等数论及代数数论的研究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例如费马问题的解决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

        然而由于不定方程的形式多样,使得这方面仍存在许多未解决的问题。

        “灵感我提供,论文你来写,OK?”沈奇对欧叶说到。

        “OK。”欧叶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尽量给你提供数论方向的灵感,你适合往这个分支深入发展,专精一支吧欧叶,连我都暂时选择了数学物理专精,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沈奇说的是真心话,任何一门学科研究到深处,会发现自己原来如此渺小,如此无能。

        做人不要太飘,全能型的科学家在21世纪的今天属于传说,脚踏实地先把一个小分支做到最好是靠谱的选择。

        争取物理第二学位,沈奇的初衷是想加深物理学底蕴,以便在数学物理领域寻求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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