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是不会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的,恩情,他只会记在心里,在需要给予对方回报的时候,及时的雪中送炭。
若一直没机会,他也不会因为报恩而报恩。
这样性格的人,是洛叶最欣赏的,活的自在洒脱,他自己不累别人也不累。
药早都寄过来了,治疗直接在荆家进行。
熬好药汤,让荆哲坐进去,待药汤的温度降低,就再往里添加,这活计,当然是由夜轩来做。
早上八点半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二点,第一波治疗结束,吃过中饭,洛叶借口给荆晨下针不能有人在场,把大家都赶出了房间,夜轩有意无意的坐在了冲着门口的位置。
这样的治疗,需要三天。
三天以后,是不是可以痊愈,洛叶心里也没底儿,现在,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做这件事儿。
具体的,要以治疗以后的检测为主。
相信这几天,将会是荆家人紧忐忑的几天。
荆希得了消息,也在第二天赶回了娘家,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洛叶身后。
现在的她,比以前丰润了不少,也开朗了不少。
“洛洛,我和婆婆的关系缓和很多了。”瞅着荆夫人不在的空中,荆希小声对洛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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