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我的教育问题上,你们和他闹了不是一次矛盾,每每你们争吵的时候,我都在一边看着。
谁是什么样的心思,我能看得清,也能分得清,不过,我不恨你们,人嘛,都是喜欢把自己的错,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这样,无论自己做什么事儿的时候,都好找借口为自己开脱,你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顿了好大一会儿,任几人消化一番,赵权才继续道,“可是,左先生,你觉得,事情真的会如你所愿吗?
要是那样,你的另两个儿子就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或者说,他们落得今天的地步,你认为是偶尔?”
“你…….”左仁夏停顿了半天,才接着说下去,“还知道些什么?我是说,他们……”
“这些可以容后再告诉你,现在,我想和你谈个条件。”赵权起身,站到栏杆前四处望望,才又回身坐下,“你听我的,那么,我会答应你,我的第一个孩子,随你姓。”
“怎么听?”左仁夏皱眉看着赵权,“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亲生儿子,也不行!”
“你是被那些人要挟惯了,才会这样恨要挟你的人吧?”赵权无视要气跳脚的左仁夏,继续道,“我知道,那些人今晚住在这儿,我也知道,哨岗都是你的,配合我的行动,把他们变成被动,以后,再也不能要挟你,怎么样?”
左仁夏如看一个疯子般盯着赵权,半晌,眸中带了笑意:“的确是我的种,有我的风范,好,君子一言……”
“驷马一鞭!”
眼看着两只大手击在一起,赵如雪和赵老爷子赵老太太同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你们是故意的?”此时,左仁夏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低估了这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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