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齐阿婆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免得以后还得再麻烦。”
岳琴脸“腾”的就红起来,老太太这话的潜台词就是,等齐行来了,让小两口占一间。
“等安顿下来,咱们正式办个仪式,琴,不能就这么委屈了你。”到了门口,老太太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
岳琴和齐行领证后,担心露馅,连个庆祝仪式都没敢办,只是领证的当天晚上,全家一起吃了顿饺子。
“奶奶……”岳琴羞的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燕儿抱着个布娃娃来到门口,大眼睛眨巴眨巴,唇角漾起笑涡,“太奶,以后我听话,不再让妈妈委屈。”
“我们家燕儿最听话了。”老太太牵着小丫头进了屋,“燕儿困了吧?咱们睡觉。”
燕儿眸子亮晶晶的指着布娃娃,“太奶,我想抱着她睡。”
“行,抱着。”
小丫头在老太太脸上亲一口,所布娃娃放床上,就忙着脱鞋,边脱边冲外面喊,“爷爷,奶奶,妈妈,燕儿和太奶先睡了。”
岳琴赶紧进屋帮着祖孙俩把被子铺好,伺候着一老一小躺下,熄了灯,悄悄的退出去。
齐父齐母还愁眉苦脸的坐在厅里发愣,他们现在后悔当初听从了洛叶的劝说,也没问问儿子就跟着来了沙市。
看现在这情形,人情欠大了!也不知道儿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而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因此给儿子带来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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