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琢磨了,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咱不能按老套路拦着孩子,万一憋出点毛病来,后悔的不还是咱们?
当不当官,有没有钱的,日子都一样过,以后,只要孩子心里舒坦,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李母意外的看着李父:“你这老头子,什么时候想明白的?”
“有些日子了,自上次那事后,孩子表面还和原先一样,可是你看他走路那架式,哪有点儿精气神儿?
这说明,孩子心里憋曲啊!才二十多岁儿,就垮架儿了,那哪能行?唉,可不能让面子活把孩子毁了。
这些天,我一直寻思着怎么和孩子说叨说叨,倒也巧,他就带着小镇长来咱家了。
老婆子,小镇长是个干实事儿的,也是个有情义的,儿子跟着他,吃不了亏。就算是饭碗丢了,也不亏。”
李母疑惑的盯着自家老头儿:“饭碗丢了怎么还不亏?”
“咱种地还有赔有赚呢,更何况奔前程?干好了,算是撞大运,被开了,心里不愧也能过的舒坦。
反正我觉得,干实事的人,早晚差不了,儿子和那样的人一块儿,将来也差不了。”
李母咧嘴笑着:“你能想开了就好,反正我是觉得,咱家小坤心眼好,勤快,不管到了哪儿,都不是个差的。
这要真不在镇上干了,也不是件孬事儿,去大城市闯荡,媳妇儿也好找,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李父想了会儿,就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这老留在镇上,找个合意的媳妇儿也难,好歹上了大学,要是再找个种庄稼的,孩子心里指不定多憋屈。
老婆子,孩子的婚事上,咱俩不能跟着添堵,等他有了合意的,不管啥样儿的,咱都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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