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以前堪称台柱子的,办了停薪留职,去私人团走穴去了,就象我吧,要不是仗着我妈和姚文远是亲戚,估计早就离开了。
留在这儿,未来是怎么样的,一眼就能看到头,要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一辈子就这么混过去?
虽然一个个的摆出清高不在意的样子,可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最清楚了。”
“总归是国家粮。”
开车的刘玉龙插了一句。
“那又有什么用?”刘玉梅重重叹一声,“去年过年的时候,李凤凤、姚刚兴他们来家玩儿你也在,瞧瞧他们说话那神态那语气,要不是念在多年同学的情份上,我真就把他们撵出去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以后到底谁比谁强可是说不准的事儿,反正,我就觉得国家粮好,有你这么个妹子,我觉得光荣。
哥现在开个面包给人送货倒是挣的多,可还不是照样被人瞧不起?哪象妹子这工作,听起来就长面儿。”
“真长面儿吗?”洛叶就反问一句,“你们这儿,只要提起在文工团的,好象都带点儿情绪吧?”
“我妹子不一样,二婶和团里的领导是亲戚,糟蹋不了她,这个,都知道。”刘玉龙解释道。
“哥,再胡说八道,以后不理你了。”刘玉梅瞪刘玉刚一眼,“也就洛洛大度,要别人,早跟你恼了。”
“洛家妹子,别生气,我不是说的你,你和小赵来了这儿,是清清白白的咱们都知道。”刘玉龙赶紧解释。
“没事儿,刘大哥说的也是实话,我不会生气的。”洛叶不介意的摆摆手,继续和刘玉梅排节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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