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太太止了哭声,一脸慌乱的看着他:“医生,听您的意思,我哥哥的病情是不是非常危急?”她接了电话到现在,都不知道温延吉到底是什么病,不过看这架式,也知道病情不轻,否则医生哪会在里面守着不敢离开?
医生点点头:“老爷子脑部有瘀血,要想彻底根治,必须手术,而且越早手术成功的机率也就越大,可是……”医生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哥,您怎么能这么不听话?”白老太太急得扯住医生胳膊,“麻烦您赶紧安排手术,行吗?”
“我都安排好了,等老爷子交待完,马上就去手术室。”医生说着看一眼手机,“他到了,我去带他进来。”
温老太太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听医生的话音就知道,他答应拖延手术时间,显然是为了让哥哥不留遗憾,很显然,手术成功的机率,并不是太高,也就是说出血点虽然不是特别严重,所处的位置却是非常的危险。
以哥哥的脾气,来的人是谁她不用问也知道,定然是找了律师来处理属于她的那份财产。
“延蕊,别哭,哥这辈子已经错了那么多,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人世。”白延吉顿一顿,视线有些模糊,“延蕊,哥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温老太太面色沉痛的摇摇头:“哥,别这样说,是我不好,竟然误会了您这么多年,是我太倔了,我应该早上门的,不,不,我不应该回白家,要是我不去,您肯定不会出事儿。”
“延蕊,别这样说,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对我而言,如果真的就此离开,未偿不是一种解脱。
嫁错和娶错,是一样的,延蕊,当年是哥错了,基实,你嫁给温树志是对的,幸亏,没听哥哥的,否则……”白延吉顿住不再说下去。
“哥,别说了。”温老太太脸埋在白延吉手上来回摩挲着,“从小到大,哥都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老爷子,李律师来了。”杨医生带着一名身着无菌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看面相,应该有五十多岁。
“白先生,东西我都带来了。”李律师也不废话,径直把文件举到白老爷子面前,“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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