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医轻轻按按杜一一的肌肤,又看了脉象道“还是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就是快。”

        杜一一感谢道“是刘医生的医术高。”

        刘军医笑了,转头看看墙角的食人花,“这花看起来还是有点不好。”

        说着仿佛职业病犯了般,露出斟酌思考的表情。

        见刘军医看向食人花,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一眼,程嘉懿微微蹙眉,蓦地心里一动,开口道“这花啊,我叫它食人花,估计着这段时间少了新鲜的血肉。本来我还打算带着它上山给它找点吃的呢。这不,一一的伤给耽搁了。”

        杜一一配合地道“我这不好了,明个陪你上山,要不,半夜咱们就去?我正好躺得骨头都要酥了。”

        刘军医对程嘉懿道“这样啊,程老板,我想观察下这花,可否方便。”

        刘军医开口了,方便不方便程嘉懿都无法拒绝。

        且不说人在矮檐下,单是刘军医让杜一一少受了这些罪,程嘉懿就不能说个不字。

        “刘医生小心了,这花的花蜜闻多了会头晕。”程嘉懿伸手将花抓过来,摆在刘军医面前。

        与安东迫不及待的眼神不同,刘军医观察食人花的眼神很是纯净,就好像看着受伤的杜一一一般,只将食人花当做他的患者。

        这个态度让程嘉懿心安了不少。

        很多时候,人都是需要一个态度,毕竟食人花是一朵花,哪怕它与程嘉懿有了些思维上的联系,花也不能替代人。

        刘军医说话算话,说观察就没上过手,他看了一会道“按我的经验,这花是受伤之后营养不良。程老板肯定是给它晶体了,至于血肉,新鲜的鲜血应该更适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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