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淡然地望着不远处的山脉,视线停在岗哨那里。

        大树顶端的人远远回头看他们一眼,对他们比划个敬礼的手势。

        秦风回了一个。

        “然后呢?将程老板交出去,作为回程的船票?”秦风收回视线,转向方涛。

        这是这几天来,秦风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到了所有人心里都有的怀疑。

        “岛国土地如此之大,难道还无处容身了?”方涛问道。

        “当然可以苟活在这里。可你甘心吗?你甘心,其他人呢?”秦风追问道。

        方涛哑言,跟着张口,秦风却抢先道“就算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好死不如赖活着,但你别忘了,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确切变异的原因。。”

        “我们是军人,我们可以赴汤蹈火,可小程他们还没有成年,不该承担这些。”方涛反驳道。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现在没有该不该的问题。”秦风回道。

        方涛怔住。

        秦风叹口气。

        秦风很少叹气,这一叹气,让方涛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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