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嘴角微微牵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和煦得仿佛能融化积雪。
他轻声地、温柔地说了几句话,程嘉懿和杜一一全听不懂,不由侧头看着秦风,却见秦风纹丝不动的表情忽的露出些许不忍。
那话,必然是无比残忍的。
安德烈甚至没有避开小女孩的刀,直接揪住小女孩的衣领,将她举起来。
刀,划过安德烈的手臂,却连衣服都没有划裂,就被震落到地上,安德烈笑吟吟地举起小女孩,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努力呼吸,却仍然被憋得满脸通红。
程嘉懿的手握成拳头,却看到安德烈的手忽然使劲往下一摔。
院子前厚厚的积雪瞬间被扬起,沉闷的声音从积雪下的石板地面传来。
凶手。
程嘉懿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逐渐生成四个字,八个字,用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怒斥着。
小女孩的,少女的,少年的,汉子的,年长者的……这些声音或稚嫩或清脆或粗犷,不断盘旋,撞击。
安德烈是凶手,她也是凶手之一。
安德烈轻盈地跳过地上的尸体,脚下的鞋子竟然没有沾染上一点血渍,他走进院子。
秦风侧头看着程嘉懿,程嘉懿脸色雪白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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