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其中有理由杀了战斗民族的人的,更是寥寥无几。

        程嘉懿的心里却微微掀起了波澜。

        可她要怎么回答秦风的问题?

        这一次是因为暖暖的鲜血?

        程嘉懿偏头,看着远处被烧黑的树林。

        “秦哥,我基本上还能控制住自己。今天离开,只是因为……”程嘉懿转过视线,再看着秦风,“我想最好能钓到昨晚上偷袭的人。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秦风无声地叹息。

        程嘉懿选择了回避,他也就不能再追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秘,如此追问,实际上已经是大忌了。

        “我会给他一片花瓣,但之后,秦哥,我希望这片花瓣能给我们足够的准备时间。”程嘉懿抬头,冷声道。

        秦风被程嘉懿声音里的冷意惊了下,这一瞬间,那个与李立针锋相对的程嘉懿好像又回来了。

        “你是说……”

        “花瓣之后呢?花蜜,食人花的其它部分?如果安东提出要了解我和食人花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要答应?”程嘉懿的声音越发地冷起来。

        杜一一道“我妈妈以前对我说过,说钻研科学的人是很可怕的。因为他们会为了科学抛弃常人眼里的道德观,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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