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换了切片,这次的图像他只看了一秒就抬起头,若有所思。
安东手指敲着操作台,看着安德烈。
“不大可能。”安东还没有说,安德烈就摇摇头。
“他们需要晶体,也需要名气。”安东瞧着显微镜,“我需要的只是一片花瓣,一根花芯,一点花蜜,或者加一点绿色部分。”
“我以为你还需要程老板和杜一一的血。”安德烈再低头瞧了一会显微镜,伸手移开切片,取了根针,在左手食指上扎了下,跟着将小小的一滴血滴入在切片上,接着将切片再放入到显微镜下。
两种截然不同的组织,在显微镜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融合着。血液既在吞噬着藤蔓的细胞,藤蔓的细胞也在吞噬着血液的组织,两种吞噬下,切片内生出另外不同的组织。
这种情况他们只在动物试验中看到,还是第一次在植物试验中见到。
换上安东的血液,就只有藤蔓细胞单方面的吞噬了。
这个结论也在意料之内,安东耸耸肩,将切片用清水冲洗了。
在船上突然而出现的被攻击事件时候,安德烈意外地重新能自控起来。
没有人喜欢被囚禁在笼子里,不论任何原因。只是偶尔,安德烈还会有些出神的时候,安静的时候也安静得过分,但更多时候他重新有了感情。
面对正常起来的安德烈,安东也转换了态度。无论如何,安德烈肯配合他的研究,在船上又救了所有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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