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在程嘉懿看来就可能很大。这是教育的原因,也是男女有别。

        “你不用管,我一会就好。”程嘉懿叹口气,蒙住自己的眼睛。

        “也没什么其实。人家现在出钱,我们是保镖。认清这点不就好了?伊万不单单是科学家,兴许都不算科学家,就是人精,咱玩不过也不用玩。”

        杜一一坐在床边:“那玩意可能看到小姑娘就开始弄什么贵族风度,你不上当不正好?说不定是谁戏耍谁呢。”

        程嘉懿放下手坐起来:“我也明白,只是,我被荼毒了。”

        杜一一笑起来:“你不用妄想我吃醋,你是程姐,程老板,他们给你提鞋都不配。”

        程嘉懿被逗笑了:“也就你能这么说。”

        杜一一道:“这么说怎么了,这里也不是宴会厅,就算是宴会厅,他们穿着中世纪的晚礼服,我们也穿着迷彩服,身份不同,无所谓高低贵贱。都什么年代了,共和都多少年了。”

        “然而贵族就是贵族,任何时代都有。”程嘉懿不假思索道。

        “你这么想当贵族?”杜一一问道。

        程嘉懿想了想,摇摇头:“我又不了解贵族是什么,当不当的根本就谈不上。刚刚是少女心作怪,现在好了。你说得对,我是佣兵,这是船上,下船是原始社会了。”

        杜一一笑道:“就知道你能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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