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国情不同,让两国人的人生观价值观是不大一样的,好在,现在的世界观都相同了,他们有个共同的目标,就是活下去。

        对比苦菜花,程嘉懿的阅历显然也是不足的,程嘉懿也知道这点,所以她绝口不提现状,只说以前。反正,以前也是过去式了,是不存在的。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了。”最后,程嘉懿摇摇头,开着玩笑道,“你看,我以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现在,不也站起来能上战场,坐下也要琢磨世界局势?”

        苦菜花没有将程嘉懿的话当做玩笑,她很是认真地道“你很好的。”

        程嘉懿被表扬了一句,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笑了,“你也很棒的。”

        苦菜花露出一抹苦笑道“你不认为我是个卖国贼,败类吗?”

        程嘉懿不由怔了下,看到苦菜花脸上的伤感,想了想才道“姐姐,如果父不仁,也必须子孝吗?”

        苦菜花低垂了头,好一会才道“可在我心里,我终究是个不忠不义的人。”

        这些话在苦菜花的心里很久了,忽然脱口而出,也只是因为程嘉懿是异国人,还是个少年。

        不同的文化教育,不同的生活理念,让苦菜花说起这些毫无负担,她并非是想要从程嘉懿这里博得同情,也不需要程嘉懿的劝解,她只是将程嘉懿当做树洞,一个会说话的树洞。

        “可什么是国家呢?”程嘉懿问道。

        苦菜花怔然了下。

        “国家,应该不是某一个人的,也不是某一个家庭的。”程嘉懿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们都爱自己的国家,但不是爱某一个人的统治。”

        “你在劝解我。”苦菜花忧郁地笑笑,“可国家就是国家,国家是这片土地,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人。”

        “但人呢?”程嘉懿问道,“这一路上,我没有看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