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来了,和平嘉园陷入了黑暗和安静中,连同周围其它几个小区。虽然小区的精壮离开了数万,但还是有那么多的人没有离开。
人心惶惶。
留下的不乏是抱着观望态度的,这中间也还有很多有着战斗力的人。然而,若不愿为他人出力,最后,也是会被他人抛弃的。
夜,偶有声音传来,却分不清是何种声音,抑或是幻声。这一夜,也少有人能够安眠。
研究所内,关守义穿着白色医用大褂,和真正的研究员围在一个病床前。一个男性试验者赤着上身被捆在病床上,手脚和腰部都锁着钢制锁链,嘴里也绑着白布。
这个男人身大汗淋漓,眼神呆滞,一个研究员手里持着两个电极轻轻地贴在男人双侧太阳穴上。
男人忽然身子一挺,从被堵住的嘴里漏出低低的呜咽,锁着他的精钢锁链哗啦啦地被扯动着。
电极拿开,男人的身体无力地瘫软着,松弛了双手中,落下一点点灰色的粉末。
病床前半部分被摇起来,研究员们避让到两侧。刘教授上前,手心垂下一只怀表,在男人的眼前缓缓左右摇摆,同时轻柔而坚定地低声呢喃着。
男人的神情渐渐放松了,眼睛随着钟表左右移动着,一直到在刘教授的声音中闭上了眼睛。
刘教授收起钟表继续说着,反反复复耐心地重复着。
刘教授的声音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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