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也在做某些不足为人道的事情,但他做的是事情,没有冠以冠冕堂皇的旗号,也没有粉饰自己的行为。

        他可以坦荡的说,他是做人在做的事情,不是做科研在做的事情。

        但他也知道,他无权评判依然教授的所为,他只是保留个人看法而已。

        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打算转身离开了。可依然教授喊住了他。

        “付医生,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他们在执行什么样的特别任务,不单单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还有我曾经的身份。并且,我该知道程嘉懿是以什么样的代价将我从研究所里交换出来的。”

        付佳明只犹豫了片刻,便开口了“加入我们。依教授,您有一个出色的、重情义的儿子,本来我们只要求程嘉懿加入的。”

        付佳明以为会看到依然教授的愤怒,可依然教授很平静就接受了现实,她点点头道“我可以问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吗?我还没有机会亲口感谢程嘉懿。”

        付佳明只能随意搪塞了几句,并委托依然教授将程嘉懿近期无法回来的消息转告给程毅,转身离开。

        依然教授没有说太多的话,可是这份冷静却给付佳明留下深刻印象。而依然教授从付佳明的这几句话里,也判断出杜一一和程嘉懿现在的处境很是不妙。

        联想到从张豪那里听说的一早离开的人,还有外边正轰轰烈烈宣传的征兵,依然教授依稀能想象到周尧想要做的事情。

        她没有急于下结论,而是参与到和平嘉园的管理工作上,下午更是到了对面的学校,和所有的老师学生们在一起逗留了接近两个小时。

        在研究所里积累的丰富经验,让依然教授很容易就能发现谁是感染者——如今对感染者他们有了新的定义。

        嗜血的,无法摆脱和克制这个的,每天都要饮食鲜血或者带血的肉食的,才属于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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