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苞喷射出来的液体,正落在右手手心,可手心完没有刺痛。

        这么一耽搁,花苞趁机完合拢。

        程嘉懿瞧着手心里那点花的汁液,又瞧瞧那花苞。她就算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也记得这花液是有腐蚀性的,可她手心沾染花液的地方,半分腐蚀的痕迹也没有。

        花苞腐蚀不了她了。

        程嘉懿惊喜了下,不管花苞的挣扎,也不管花瓣会不会损坏,粗暴地扯开了花瓣,在花蕊再要喷射之前捏住花蕊,手一探,就将下边的晶体掏了出来。

        耳边刹那传来哀求似的叫声,程嘉懿不知道花苞能不能听懂她说的话,还是说道“这个我替你保存着,你老老实实的,我以后兴许会还你。”

        也不知道花苞听懂了,还是知道无能为力,花瓣委顿下去。

        程嘉懿端详了下手里的晶体,晶体变小了点,但其内的墨黑内核没有变化。

        内地。

        水泉国家科技实验中心地下研究室内,几位穿着白衣的研究员们正站在一个刑架前,观察着被锁在其上的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

        这男人相貌英俊,身肌肉结实,却不是那种健身锻炼出来的精壮,而是从上到下带着流线型的健美。

        此刻,他双手双脚和腰部都被特殊材料制作的镣铐锁着,几乎是纹丝不能动。心脏和头部也贴着电极般的东西,连接到旁边的仪器上。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如此被对待,头微微抬着,双目没有半分神采,茫然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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