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组长说着,拿眼角再夹了程毅一眼。满屋子的人听出来五组长这话暗指着谁了。

        程毅的脸一下子涨红,眉毛都立起来,他想要说我是我女儿救出来的,和你无关。可五组长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着他,仿佛就是指的李立,让他想要接话都难接。

        迟疑间程嘉懿就已经道:“时世不同了,李立经过这一番,想必也灰心丧气,我们能争取到李立自然最好,如果李立还是执迷不悟,我们也对得起自己良心了。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就走我们的。离开他们,我们自己不也好好的?”

        程毅听着程嘉懿的话,又有些狐疑和心虚。这话怎么听也都好像牵着他。

        若是没有半夜和杜一一吵的那一场,程毅还不会想这么多,可现在他心里不由翻来倒去的——程嘉懿从半夜回来就不一样了,就像变个人,这话莫不也是借题发挥说给他的?

        五组长一拍大腿道:“对,老大这话撂这了,我们这听着心里也有底了。”

        大家都哄笑着,赞成着,有人还笑道:“老大这话越说越像道上的了。”

        程嘉懿微笑了下,但马上就将笑容收回了。“咱们现在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说什么同舟共济,共渡难关那些套话了。”

        大家的笑声都停下来,看着面色严肃的程嘉懿,又互相看看,不明白程嘉懿这时候还要做什么演讲不曾。

        这些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官话套话了,这些天里也渐渐忘记了程嘉懿的积威,脸上就不由露出些不耐烦。

        程嘉懿直接将话导入了正题:“昨晚上的事,大家都没有问我,心里想必也会奇怪,我怎么会大半夜地忽然跑到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