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怔住。周围人都怔住。一组长喃喃道:“道不同,什么道不同?怎么回事?”

        周尧怒道:“程嘉懿,危难关头,你要弃大家于不顾吗?你要独自逃生吗?”

        周围传来低声议论,在噼噼啪啪的烈焰声中,围观者都狐疑地看着双方。

        “周队长,那你能不能告诉大家,明确地告诉大家,在电厂水厂水库执勤的士兵为什么不出来救援?你们为什么不领着我们十几万幸存者去省会,去找军队,去找你们的上级?

        你能不能告诉大家,告诉所有人,为什么会有一次又一次变异?为什么人要一次又一次吃人!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们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们凭什么要守在这里,孤岛一座!凭什么没有一次救援!”

        这些话程嘉懿憋在心底很久很久了,她本来是不想说的——说也无益,徒增大家悲观心态。但现在她忍无可忍了。

        她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背上周尧的指责,也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带着所有人逃生!

        “不是说省会也沦陷了,到处都是变异人。”有人解释道。

        “那怎么不见变异人跑过来?”有人提出疑问。

        “李队长,你给解释下为什么?凭什么没有救援!”

        “对对!解释下,凭什么没有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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